白鸣的心跳陡然加快，眼睛死死盯着那扇即将被推开的门。脚步声在门口停下，门锁转动的声音格外刺耳。脚步声在门外停住，门锁转动的声音让白鸣的心猛地一紧。门缓缓打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亦和凛站在门口，手上拿着戒尺，屋内昏黄的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被昏暗的灯光勾勒出轮廓，在白鸣看来，竟带着几分压迫感，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亦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寂静：“鸣鸣，我们好好谈谈。”白鸣犹豫了一下，缓缓站起身：“谈什么？”白鸣底气不足有些心虚，他突然有些怕他们不要他，以前他想都不想见这两人，似乎呆了一段时间，心头的结还没有释怀，依恋的情感反而更重了。

凛率先开口：“白鸣，你也知道自己最近闯了不少祸，今天阿爷和我们都觉得，是时候给你立些规矩了。”白鸣微微点头，小声嗯了一声。

“今天你这件事做的非常过分，我们已经和你爷爷商量了，他说可以处罚你，我们要求你对你今天的行为去道歉，并保证以后不要再犯。”

“要是我不呢？难不成你们要打我。”

“前提是你不去道歉。”亦晃了晃手上的戒尺，用很有威胁性的眼神看着他。

“我不去，他们平常那么欺负我。”

亦和凛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与担忧，白鸣这孩子，骨子里的那股子劲儿，是得好好磨磨，不能再由着他胡来了。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鸣鸣，你觉得他们欺负你，可你这样的报复，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今天你差点酿成大祸，要是真出了事，你想过后果吗？”

白鸣沉默了，过了良久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

“真不去道歉？”

“不去。”

“那行，裤子脱了趴着。”白鸣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亦和凛，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脊背紧紧贴靠在墙上，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你们凭什么！你们根本就不理解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嘶吼，像是一种极尽悲鸣的笑声。

“鸣鸣……”亦和凛发现今晚的他情绪格外的不稳定，几乎完全在发疯的边缘。

白鸣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彻底爆发：“你们根本就不懂我！这么多年，你们在哪？现在突然跑出来对我指手画脚，说什么立规矩，都是假的！你们就是不在乎我！”

过了很久，房间里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白鸣断断续续的哭声。过了许久，白鸣哽咽着说：“你们根本就不爱我，你们就是想让我听话……”亦和凛第一次发现他是如此的敏感多疑，甚至还很是缺爱……

白鸣总算是冷静的下来，但还是难以置信地看向亦和凛，眼眶瞬间红了：“你们……你们真要打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更多的是委屈。

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坚定取代，他向前一步，语气不容置疑：“鸣鸣，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你若是不愿意去道歉，就必须接受惩罚。”说着，他扬了扬手中的戒尺，戒尺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冷光。

“……好。”白鸣只是弱弱的回答了句，他从地上站起来咬着牙，倔强地仰起头，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打就打，我不怕！”可颤抖的双腿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亦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缓缓说道：“把裤子脱了，趴到床上去。”白鸣被气笑了，再也忍不了了：“我不，打可以，但是不能脱裤子，我都答应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你算个什么东西？！”

亦原本的心疼，在听到他最后那句大逆不道的话，瞬间转换为怒气，这也是他自从见到白鸣以来第一次真的发火：“好！那就先挨着，过来趴好，什么时候愿意脱，我什么时候停下！”他几乎是把白鸣拽过来，白鸣的手臂被捏的生疼，仿佛要断掉，然后被死死摁在了他的床上。

白鸣就算这样也不干示弱求饶，结果就是被狠狠摁在榻上：“放开……啊！”

速度不快但是狠，比起怀湘的又快又狠前者是可以让人充分体验疼痛，后者则是更容易崩溃，等停下的时候加在一起疼，白鸣在一下又一下重责中，只挨了几十下，原本打死不愿意脱的裤子，在板子的威胁下，最终还是脱了下来：“别打了！别打了！我脱，我脱还不行吗？！”

白鸣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双手静静的趴在床榻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亦看着眼前的倔强，心中的怒火悄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可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怎么不脱？不脱我就继续了。”说着就又要扬起板子，白鸣明显的抖了一下，凛发现平常日天日地的二世祖，一见板子就是这副怂样，虽然心疼但有些想笑。

亦看着白鸣颤抖的身躯，握着戒尺的手也微微颤抖，他何尝想对自己的孩子动手，可此刻为了白鸣，不得不如此。他咬咬牙，再次命令道：“别磨蹭，快点，不然罚得更重！”亦见白鸣还是半天没动，直接两板子又照顾了他两边的屁股。

“啊！我都说了我要脱，你还打我干嘛？”

“别光说空话，做点实际的，现在这是家规，容不得你反抗。”白鸣的双手攥紧了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犹豫了许久，在亦和凛的注视下，他的手缓缓抬起，开始解裤子的带子，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委屈。

“快点。”亦故作样子敲了敲床。

白鸣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能不能不打了。”

“可以。”白鸣听到这句话松了一口气：“真的？”

亦看着他停顿了两秒，然后继续把话说完：“嗯，去道歉。”

“那能轻点吗？”

“今天是你在这里第一次犯错，我会让你记住在我这犯错的后果，但毕竟是第一次，我会适当的轻饶。”亦轻拉着他的手臂，让他再趴到床上，两个红肿的团子暴露在亦和凛面前时，白鸣一脸菜色，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床单。亦深吸一口气，高高举起戒尺，在空中停顿了一瞬，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啪”的一声，戒尺重重地落在白鸣的屁股上，白鸣疼得闷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亦按住。随着戒尺一下又一下地落下，白鸣的哭声也越来越大，白鸣趴在床上，哭得浑身颤抖，肩膀一耸一耸的，原本还带着处罚意味的板子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到了轻拍的程度：“最后十下，我会重罚，让你牢牢记住。”

白鸣已经受不了，刚刚他都觉得痛，现在还要重罚：“不要！我记住了！！我真的记住了！！！”他紧张的回头看，希望板子不要落下来，但是不可能。

亦深吸一口气，高高举起戒尺，“啪”的一声，戒尺重重地落在白鸣的屁股上，白鸣疼得身体猛地一颤，随后便是崩溃大。紧接着，第二下……戒尺又一下地落下，白鸣的哭声也越来越大，他的屁股渐渐红肿起来，一道道戒尺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

他的手也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麻，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白鸣趴在床上，哭得浑身颤抖，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我错了……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他完全不顾颜面，使劲蹬着腿，他真的要痛死了。

亦的手停在半空中，随后垂落式的放下：“真的知道错了？”亦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白鸣拼命点头，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我真的知道错了……”

亦把板子丢在地上连忙上前，轻轻将白鸣把人死死抱住，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他一边温柔地抚摸着白鸣的后背，一边轻声安慰：“不打了，不打了，爹爹不打了。”白鸣在两人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愤怒、恐惧，都在这一刻随着泪水宣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