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速战速决地解决了难题,如探囊取物。
“哈哈,想跟本公主斗,再学两年吧。”
如愿以偿的天香手握着那不明物,后退两步藏于身后道:
“我说状元,人呢有时候就要灵活一点儿,俗话说打不过走为上计,可我走不了,只能出此下计。”
冯绍民对这句很熟悉,曾经去那大娘家路上,闻臭也说过这句……莫不是……
冯绍民吃惊地看着那公主,天下说同样话的也很多,何况是一句败者常言的话而已。
“冯状元,你不要这样看着本公主,不就拿了一件物品而已,本公主看完自然还你。”
天香转过身拿起那不明物看了看,原来是一个小布偶,那布偶身穿白色小袍,发髻则是一根一根的黑色丝线缠绕成球状,裹着一块四周可以掀开的乳白色棉布,一根较长的黑色布条绑在上面,单手握着书放于胸前,另一手背在身后,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两条微微黑线缝制的眉毛,每个部位都做的精致,栩栩如生。
天香很是喜欢这个小布偶,这是自己在杂货铺唯一想买的物件。
天香欢喜地拿着布偶问冯绍民:
“你在哪儿买的?本公主找了很多地方,都不曾见到过。”
冯绍民见这位公主又觊觎送闻臭的礼物,心生紧张回道:
“回禀公主,此物做工粗糙,店家自是不会经营这些物品。”
“本公主觉得很精致,你看,它的手脚都能活动,象是用针线缝制的,挺好看的,好玩儿,本公主喜欢。”
冯绍民见那公主对自己所做的布偶爱不释手,可这布偶是特意为闻臭所做,如被这公主强硬索去,该如何是好。
“回禀公主,这布偶对在下十分重要,公主若是观看完毕,还请公主把它还给微臣,他日寻找到和这类似的布偶,微臣愿将其买下赠于公主。”
天香见那冯绍民很是在乎这个布偶,也不知他所说的重要是如何重要,问道:
“你说这个布偶对你很重要,那你说说如何重要?如若是本公主觉得对你不重要,那本公主就……”
天香故意刁难冯绍民,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会收集这些女子喜爱之物。
对冯绍民那是一脸的嫌弃。
“这……”
冯绍民此刻在想一个万全之策,如今已是状元,公孙兰所说也是合情合理,如若皇上为自己指婚,或是要去参选驸马,后果不堪设想,自己死罪不说还连累父亲。
“回公主,此物乃在下亲手制作,准备送给一位重要的人 。”
天香看看布偶再看看冯绍民,竟然是他自己做的,为何做一个这样的布偶?天香想起在杂货铺自己说的话,欣喜与害怕,万一自己想多了不是给自己的…… 天香迫切想知道答案,便追问道:
“重要的人?有多重要?本公主更要听听是如何的重要?”
冯绍民为解决一切后顾之忧,第一个浮上心头的人是闻臭,想着即使日后相见,闻臭也不会在意自己所说的话,回道:
“回公主,人世间有百媚千红,而她是我情之所钟。”
“你……你怎么会有喜欢的人?是谁?”
冯绍民急于表明自己的立场,而这位公主这般捉弄自己,不得不多想了几分。
“回公主,在下钟情之人乃江湖之人,她虽生性好动,但活泼可爱天真善良。因在下有私人事情,遂未来的及赠予她。
老皇帝听冯绍民已有钟情之人,不免觉得可惜,如此青年才俊与香儿倒是般配。
“状元所说令朕感动,在这个世界上,只钟情一人,实属难得。”
“父皇……”
天香竟拈酸泼醋,冯绍民有喜欢的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难道真要招他为驸马不成,天香看着布偶,责问的口气问道:
“她是谁?你若不说本公主就……”
“香儿,不可胡闹,状元他深情款款,此乃定情之物,不可据为己有,还给状元,父皇给你做一个。”
天香施展轻功飞到老皇帝膝前,撒娇道:
“父皇,香儿又没说要据为己有,就是想知道这位状元郎所爱之人。既然他有喜欢的人那说出来,正好父皇给状元赐婚,双喜临门。”
天香搬出她父皇撑腰,冯绍民说不说都没得选。
“回禀公主,既然公主想知道,在下告知便是。在下钟情之人名叫闻臭,是一位江湖侠义之士,她生性善良,绝世而独立,既锄强扶弱又有菩萨心肠。”
冯绍民没想过自己为何能说出这番话,但这番话象是长在心里的种子那般,有力的破土而出,说这话时她的嘴角是上扬的。
“公主殿下,微臣已告知,可否将那布偶还给在下?“
天香被冯绍民这突如其来的申白而顿口无言,看着冯绍民许久又看着那公孙兰,天香的手亦是不知该往哪儿放。
“公主。”
冯绍民再次提醒天香将布偶还给自己。
“冯…… ”
洞若观火的老皇帝看着眼前的一切,冥冥之中,公主时常念叨的人如今大方申白,摸着天香的头说道:
“香儿,状元已经告诉香儿了,快把那布偶还给状元吧。”
“香儿...香儿知道了。”
天香起身,从老皇帝的宝座处离去,天香此刻的步伐过于摇晃。
瑟瑟甜甜、砰砰跳跳,恍恍惚惚,天香心神不宁,错愕不已。
“啊……”
突然脚下生风,吹移了本该踩在脚下的台阶也偏离了轨道。天香一个走神没踩好,整个人前倾脚跟离地,手中的布偶也趁着惊慌失措的天香而飞向空中。
“公主小心……”
冯绍民施展轻功,他的速度如疾风如闪电,右手环住天香腰际,一个踏步腾飞空中,左手顺势接住布偶,如拂水之柳,如花海荡漾。
“公主,请恕罪。”
天香的主导权被冯绍民挡了下来,幸好有面具遮蔽那红润的脸颊。
“谢...谢谢。”
还未晃过神的天香恬静而温婉,那些活泼嚣张之气被冯绍民一笔带过。
“父皇,儿臣……儿臣告退。”
老皇帝看着自己的女儿离去,这天香,民间的大侠闻臭,更是喜不自胜。
天香庆幸自己没有被他们看见自己被遮蔽的部分,一路小跑的天香,胸左边处的心脏一直在狂奔。
冯绍民拿着布偶看了一眼,算是保住了这珍贵之物。
老皇帝看着天香落败而逃的样子开怀大笑起来。
“呵呵呵呵呵这个香儿,总算是有人能治服她,状元不仅文武双全,且不依阿权贵之人真是凤毛麟角啊。”
“谢皇上。”
虚惊一场的冯绍民,初次入朝堂就步步为营,让冯绍民不得不多加小心。
“丞相,公主生辰,一切可安排妥当?”
“回皇上,老臣已布置妥当,相关事宜老臣已确认无误。”
老皇帝看着状元、榜眼、探花,明日还有那苏禄王子,都是拔尖的栋梁之才,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位,老皇帝都很是满意。
“状元、榜眼、探花,朕答应过香儿,你们三人也要作为参选驸马人选,和那苏禄王子一同参与。”
老皇帝金口玉言,三人虽是不情愿但也无法阻止。
“谢皇上。”
冯绍民终究是躲不过这场风暴,他希望这位公主能念在自己有钟情之人而网开一面。
退朝后的冯绍民被特殊招待,留在了招待王孙贵族之处。她在想办法,明日该如何化解这场危机,往日步伐轻盈飘逸,如今沉重忧心。
“冯绍民啊冯绍民,切记保重,一切才刚刚开始。”
来回踱步的冯绍民在给自己一剂强心剂,必须时时刻刻戒备警惕。
从怀中取出小布偶,想着大殿之上的事和人。皇上、公主、公公,还有一位目露凶光,皮笑肉不笑的国师。
未进宫时,就有所耳闻国师手下的人横行霸道欺压百姓,而今一见,那股阴阳怪气笼罩着瘴气实是令人厌恶。
冯绍民将布偶轻放书桌上,从包裹里拿出闻臭所留的书信。
“闻臭,你会哪儿去了?”
想着白日大殿之上的那番话,回想起来,既哭笑不得又回味无穷。
“闻臭大侠,日后相见可别大打出手,我也是无计可施,倘若闻大侠知道了,也是形势所逼,像你这样乐于助人的大侠,应该不会怪罪吧?”
冯绍民对着闻臭的书信自言自语,仕途之路吉凶未卜,就让这封书信作为护身符,因为闻臭有种能量,能化解一切困难的力量。
“闻臭,快意恩仇江湖事,乐得逍遥度浮生,愿你乐游凡尘。”
杏儿见风使舵选驸马
天香这头依然是心慌意乱,也有一些爱慕她的人,张绍民对自己的心意不比冯绍民少。但张绍民从未像冯绍民这般大庭广众之下表明爱意。
这样大张旗鼓的明心意,又惊又喜又涩又甜,从大殿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桃杏二人也不知这公主怎么把自己关房里。
回想起与冯绍民相识相处的日子,这冯绍民对自己倒是体贴入微。
“这冯绍民,未经过本公主同意就…… 就擅自作主说喜欢本公主,为何本公主从不觉得你喜欢本公主…… 如果你知道本公主就是闻臭,你还能如此吗?”
天香坐在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在思考明日该如何抉择。
“绍民哥哥,忘川河畔缘已尽。很快我便要成亲,虽有诸多遗憾,但至少我还是快乐的,因为能为父皇解忧。绍民哥哥,我只想知道你是否安好,可还四处游历?你比我年长想必已经娶亲,本公主猜想,绍民哥哥定是那种一生一世只钟情一人的良人。”
天香叹着气又道:
“哎~也不知本公主能否也像绍民哥哥那般拥有天长地久的诺言。”
“公主,公主,您开开门,奴婢们担心您。”
天香无精打采地开着房门,进屋顺势倒向榻上将小卧被盖于脸上,苦叫道:
“本公主命好苦啊~从此世间少了一位撼天动地风流倜傥的绝世大侠了~”
桃杏二人见公主还能这样挥霍嬉皮笑脸,走近天香榻前问道:
“公主,难道您的身份被状元知道了?”
天香仍旧蒙着头叫苦不迭,一直在重复少了一位大侠。
“公主,您在宫外的时候不是一直和状元接触的多,如今状元已高中,这不正是公主希望的,奴婢们虽没见过这位状元,但听说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全才,总比那从未见过的苏禄王子要强吧。”
掀开小卧被的天香脸上更是红透脸颊,吓得桃杏二人摸摸天香的额头,还以为自家公主身体不适。
“冯绍民、苏禄王子,本公主真的只能选他们其中一个了吗?”
杏儿看着天香发红的脸,故作献媚道:
“不如公主把他们两位都招进来,咱公主有的是实力。”
“杏儿,你就会乱出主意。这可是本公主的终身大事,你们可要好好给本公主出主意,明日苏禄王子的提亲与父皇安排的竞选,虽说父皇最终说选择权在本公主这里,但也不想父皇因此而为难,好难啊~”
“公主,奴婢觉得您已经见过状元并且了解他的为人,奴婢觉得您可以去问问皇上对状元的印象,如果皇上更觉状元与公主更为合适,岂不是两全其美。”
天香想起大殿之上冯绍民的申白,像御花园里的花香,又浓又长。
“这……哎呀,你们俩不知道冯绍民他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他说……”
羞于表达的天香扭扭捏捏,惹的桃杏二人摇着天香的左右臂寻根究底。
“他说……说……他有钟情之人……”
桃杏二人吃惊,摇摆的手也渐渐地停了下来。
“状元他……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这个状元,既然有喜欢的人,还故意与我们公主走那么近,真是讨厌。”
杏儿为公主抱不平,白眼翻的比天上的云朵还要白。
天香看着杏儿激动的样子,补充道:
“他说的钟情女子是……”
桃杏二人见公主没说完,堵住天香问道:
“公主,您就别扔一半让奴婢们猜了,是谁呢?”
天香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