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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帝书 > 救赎配角后,男主他嫉妒地发疯 > 第15章 手段

第15章 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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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细细思索一番,“据奴婢所知,后宫娘娘与公主们名中皆无此字。若是宫人名字的话,奴婢便不知道了。”

说完还有些歉意,仿佛因为自己没帮上忙有些自责。

阿筝倒没有注意到这些,一门心思全在思索上。

那物件既是从方管事那里得到的,便必是后宫某女子的,不是嫔妃公主,难道是太妃?

又或者说,“瑛”不是物件主人的名字,而是她心上人的名字。这样说来,此人能自由出入皇宫,且能进后宫的王孙贵族。

“有没有哪位王爷名字与此字有关?”阿筝沉吟片刻,“或许不是有关,相似也可。”

小秋闻言仔仔细细在脑中盘点了所有皇族,忽然想到了一人,“倒有一人,福王霍英。”

“奴婢也是听其他宫人所说的,福王幼时多病,颂国也多有天灾。后老皇帝梦中受仙人指点,给福王改名为英后,福王身体竟莫名好起来,颂国也风调雨顺。”

“福王原叫霍瑛。”

原来还真有。

阿筝神色微动,笑道:“多亏有了你,不然我还要困扰许久。”

这句反而把小秋夸得红了脸,呐呐着告退,给阿筝继续做冬衣去了。

给完情绪价值的阿筝面上不显,心里于福王改名一事来了些兴致,这颂国倒是一脉秉承的吸仙体质。

这么容易受仙人指点,何不修了仙去。

由“瑛”成“英”,乍看之下只是去掉了偏旁,实际意味却不可明说。如此了得,也不知是谁的手段。

阿筝拉回思绪,就是不知是哪位女子与这福王有染了,怀秋宴上倒可以观察一番。

这么说来,怀秋宴上她要做的事太多了,一双眼睛压根不够用。

诸如这任务清单里就有好几项。

一是将木雕还给七公主,若是直接奉上,七公主的惊讶可能大过感动,这与阿筝的目标不符。

她要的是七公主永生难忘。

二是争取一个上学的机会。此事难在如何提起,由谁提出。

怀秋宴自然是以皇帝、娴妃、吴蒙三人为焦点。自己作为边缘人物,很难将话题引到入学之上。

三是观察参宴众人。

若阿筝拥有复眼也就不愁此事了。可需要观察之人众多,皇帝、嫔妃、皇子、公主、朝臣、甚至连他们各自身边的宫人都得琢磨一二。

阿筝叹口气,此事任重道远。

也就是这具身体才十岁,不然她已经开始老了。

小陶子猫了过来,瞧了瞧公主愁眉不展的样子,汇报自己刚探查来的消息,“奴婢打听到了,娴妃娘娘早将怀秋宴地点定在了云景台。这处离各宫都不算近,七公主从长定宫过去需走那纱叶小道。”

“至于六公主,从揽月殿过去则有两条路可选。除了纱叶小道,也可从惜花庭穿过去。”

惜花庭?阿筝喃喃自语,目光无意识地落到手指上,“其他宫呢?”

小陶子老实道:“许是从御花园走了,这处更方便走些且离云景台近些。”

她的计划需六公主和七公主两位关键人物同时出现。

让六公主选择走纱叶小道她倒是已有了法子,不过,还得让这两位的时间正好一前一后。

怀秋宴定在戌时,按路程计算,七公主应是比六公主早些出门,看来,今夜又得鸟身出动了。

真不是她欺负小孩儿。有些时候,人是身不由己的,希望两位“姐姐”能体谅。

不过,还有一事需在今夜完成,阿筝捏捏手指,浅浅叹息。

天色渐晚,风声渐起。

阿筝挥退了小秋独自坐在房中。

烛芯微微跳动,火光明亮。尖尖的一条,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只是看着,便知其温度灼人。

阿筝凝视着烛光,陷入久远的回忆中。

她自小家中条件便不算好。为了生计,母亲接了个小吃摊的生意,常常需要早起准备材料。

有时停了电,家中便会点上这样一根蜡烛。她会坐在烛光旁,安静地等着独属于自己的那份早餐。

阿筝收回了手,面容平静。

次日一大早,云光殿三人已集中在正殿。

小陶子进来时,正看到小秋正红着眼为阿筝涂药。

他本有些不解,直到顺着小秋的动作望过去,才忽然惊觉,公主的手竟伤到了。

那伤看着便唬人。公主的右手小指连着手心一片红肿,更是起了淡色的水泡,水泡中依稀可见流淌着的水液。药都涂了好大一片,几乎蔓延了整个掌心。

小陶子登时就跪了下来,有些腿软,“这是如何伤的?奴婢该死,竟叫公主受了伤。”

阿筝绝口不提实情,只说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烛火,让小陶子起来。

小秋的动作更为小心,内心既心疼又犹豫。

她知道以公主的性子,绝不会是不小心之故,只是为了什么,她也不甚清楚。

只能暗自警戒自己,日后切不可大意害公主再伤。

好不容易安抚住二人,阿筝开了口,“今日便是怀秋宴,我欲将木雕还给七公主,至于还的方式,还需你二人配合。”

小陶子抹了把眼泪,连连点头。

小秋似是感受到了什么,面上有些怔住,。

阿筝笑了笑,目光落在那只伤手上,“日后如何,端看今日。我曾许诺过,风雨同舟。这舟的终途绝不是皇宫。”

“只是眼下缺些机缘,还有劳你二人帮衬。待我出嫁那日,便是你我三人新生之时。”

“话已出,决不食言。”

这些话语似惊雷一般,忽地就砸了下来。砸得小陶子呆呆立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浆糊。

此刻,他茫然无措,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自进了宫,便如同身处荒野,没有方向,不知去处。忽然有一天,有人驱散了雾霾,点亮了灯,引着他往前走。

从未想过,公主许下的诺言里会有他。他已是不完整的人,余生如何,从未指望过。

他知道太监年老后很是凄苦。宫里那些大监收干儿子,也是为了晚年好过些。他本也打算攒攒钱学他们那样。

可是,公主竟说要带他走?

得公主赏识已是极大的幸运,他从不敢奢望还能陪公主出嫁。

可公主描述的画面实在太美好,让他忍不住去幻想,他果真能离开皇宫?他终于也会被上天眷顾了?

不,不是上天,是公主。

小陶子泪眼朦胧,不知道该如何叫公主晓得自己的心意,只能跪下,重重地磕了个头。

小秋也怔愣了很久,回过神后又去看阿筝,见对方眼中温柔,忍不住落了泪。

自从坦白身世后,她是有些后悔的,她原不想逼迫公主帮自己。她知道,这条路太难了,何况这本就是自己的宿命。

可是,公主竟想帮她报仇?

她不同于小陶子是干干净净的人。她背负了太多,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因此,她从不敢与人交心,只守着自己的秘密艰难地在宫里探查。她以为上次的那些话语,只是公主在安慰她。

小秋的眼睛再次模糊不清,心中酸涩难以言明。

神女怜爱世人,可世人谁又反哺过神女。

她此时忽而反应过来,公主的伤乃是自己所为。是她太过无能又负担,才会累得公主需要伤及己身往上爬。

看着眼前哭成了泪人儿的两人,阿筝垂了眸。这番话确实是她内心所想,况且她本就是有私心的。

从知晓惠妃欲在宫宴上拖她下水时,她便知哪怕是公主的身份,在宫中生活也会一不小心着了道。

出宫的计划只能提前,不能再徐徐图之了。

至于受伤一策,也不过是种手段,算不得什么。倒是没想到引得二人情绪如此翻滚。

阿筝故作烦恼,扶额叹息,“要不,咱先用了早膳再哭?”

……

酉时二刻,六公主霍灵秀正瞧着镜中的自己,面上有些不满意。这普通的珍珠簪丝毫不能衬托自己的容貌。

过于寡淡,怎能配的上自己。

霍灵秀摘下了头上的珍珠簪,冲宫女发火,“前些日子父皇不是赏赐了母妃东海幻珠吗?还不拿过来!”

梳妆的宫女忙跪下求饶,“回公主,尚服局还未将公主的步摇制出来,公主不如试试别的?那桃花花胜也栩栩如生,正衬公主美貌。”

“竟如此废物。”霍灵秀拧了秀眉,极为生气。

早将东海幻珠送去了,竟至今都未做出,害她不能在怀秋宴里一展芳华。自己今年也十四了,母妃前些日子还在耳边提选驸马的事情。

若不是怕时间来不及,定要让母妃罚了那尚服局里懈怠的宫人,好叫他们再也不敢慢待自己的吩咐。

“公主,时辰快到了。”另一位宫人小心翼翼提醒。

霍灵秀烦躁起身,“荷莲呢?”

荷莲刚进殿内就听到主子唤自己,忙过去道:“禀公主,奴婢刚去了一趟尚服局,那边说是还要两日方能做出。”

“回来的时候正好经过那惜花庭,惜花庭的路面上不知怎的,皆有些污水。”

“味道也甚是……”说着便捂住鼻子像是无法忍受,“公主今日穿的彩丝云缎裙若沾上那些怕是不好,咱从纱叶小道去吧。”

霍灵秀皱眉,更是不满了,可想到自己的新裙子,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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