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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他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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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碾碎地毯洇湿的水渍,严景铄的眸光扫了扫上锁的房门。

林皓卿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他的手背在身后,右手隐蔽地攥着衣架,弯钩处的金属闪光被玻璃反射过来。

严景铄却突然举起手机放在耳边,声音温和:“对,我和浩卿,还有他朋友,现在在市区。您就不用等了,穆夫人。”

是穆母!林皓卿心里一紧,连忙去看手机,浴室里信号很差,现在已经弹出三个未接来电提示。

电话那头的穆夫人似乎又说了什么,严景铄突然停了一下,视线落在林皓卿身上,上下细细打量。

林皓卿紧张的望着,此刻嗓子疼得几乎撕裂,一开口一定露馅。

严景铄忽然俯身,和林皓卿拉近距离,林皓卿甚至能透过听筒听到电话那头穆母的笑声:“浩卿不接电话?他煮茶去了,您不用再联系他。年轻人出来玩,能有什么要紧事,我们明早回去。”

穆夫人终于挂了电话,严景铄慢条斯理的熄灭手机,好整以暇随意坐上沙发:“电话不接,房间门也敲不开,我只好让服务员把门打开。”

他轻描淡写,身上的衬衣好像比刚刚更加平整,衣角边缘的绿色水渍也消失不见。

就像没落水那样。

林皓卿本能的察觉到严景铄不请自来别有用心,又不得不接受对方三番两次的解围。

“别担心,”严景铄并没转过身,声音轻飘飘的,巧合似得衔接林皓卿脑子里的困惑:“我什么都没看到。”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金属衣架沉得压手,在掌心硌出印记,林皓卿轻轻放回原处,心头的怀疑尽数消散。

直到换上厚厚的浴袍,扎紧腰带,被包裹的感觉才让林皓卿感到安心,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情绪,给严景铄端了一杯热水。

“谢谢。”

“你婆婆倒是关心你。难得你婆婆开明,豪门很少见同性夫妻。”严景铄靠着沙发,眉眼在水汽下晕开:“穆申称得上青年才俊,这次见到你,才懂穆申为什么英年早婚,金屋藏娇——确实漂亮。”

突然被人从上到下夸赞,林皓卿有些局促,低着头紧盯着手指不作声。

“你和她们不一样。那群商界新贵的富太太们拉帮结派到处消费,只关心涂脂抹粉。大概是因为看不懂书,也听不明白音乐。”严景铄眼角挂着讥诮的冷笑,却话锋一转:“如果妻子家里有能力帮忙张罗,估计穆申的公司可以更轻松些。”

林皓卿一怔,他从没想过这些,他的家境平凡,父母都是普通工人,连穆家产业都分不清楚。

严景铄似乎看出他的无措,语气也跟着软了:“他既然这么坚定娶了你......想必你们之间感情一定很好。”

“怎么这次出来旅游没见到你丈夫?”

突然提起他,林皓卿甚至觉得遥远,眉头微不可查的蹙起,慢半拍摇了摇头。

“抱歉,我是不是不应该问。”严景铄语气带着一丝恍然,眼中弥漫着阴影,:“你们结婚多久了?”

“奥,我记得,七年了,”严景铄拉长语调自问自答,眼神扫过林皓卿空荡荡的无名指:“七年之痒。”

痕迹明明已经变得很淡,却招摇的露着,林皓卿下意识把无名指戒痕挡住,像被人抓住了后脖颈。

“别担心,失败的婚姻总归不是一方的原因,”严景铄收回目光,三寸软舌专挑林皓卿的痛处:“七年,你已经很厉害了。”

失败的婚姻?七年之痒?厉害?

林皓卿表情紧绷,手指攥紧。

分明一切都是丈夫的错。

他明明乖乖在家待着,洗干净张开腿,七年如一日的翘首期待。凭什么由他来承担丈夫的变心,难道一地鸡毛全是他的问题吗?

心头的钝痛弥散开来,积攒的委屈涌出。

“瞧你,好端端的,”严景铄站起身,拈起一张纸巾,慢条斯理的叠了三折,递给林皓卿:“有什么委屈,我来替你伸张正义。”

林皓卿下意识伸手去接,对方的手指却转了个弯,最终落在林皓卿的眼角,轻柔地像一个吻。

“小可怜,他怎么舍得这样对你,”严景铄怜惜的望着,十足像位真心体贴的长辈:“来,给我讲讲,他怎么委屈你了......”

“他......”林皓卿迟疑着,沙哑疼痛的嗓子阻止了他。

“怎么,嗓子不舒服吗”严景铄顺势坐在林皓卿身边,眼神中的心疼真真切切,他体贴的端来温水和药,右手却不着痕迹的抚上林皓卿的后背:“来,把药吃了。”

这话像是带着魔力,顺着甜腻的糖浆滑进林皓卿的嗓子,他艰难地吞咽,惊奇的发现嗓子烧灼的痛感被药浆抹平。

“嗯?”林皓卿眼睛一下子被点亮,他又吞了一口,声音逐渐恢复清亮:“好了。”

“当然。”严景铄盯着林皓卿过分纤细的脖子,上下吞咽的喉结像是什么美味小蛋糕,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

严景铄伸手把额前的碎发捋上去,呼出一口气:“你的婚姻出了什么问题?”

林皓卿鼓起勇气,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我想要一个孩子。”

严景铄动作一滞,眼神陡然变得深沉,眸光深深的盯着林皓卿的肚子。

“你想生孩子?”

“是的,婚后我一直在备孕。”林皓卿眼神温柔,不自觉露出一些天真的期待:“我查了很多生殖医院讲座,医生建议自然受孕。”

严景铄紧紧拧起眉头,深吸一口气:“你怎么没告诉你丈夫......”

林皓卿敏锐的察觉到异常:“怎么了?”

严景铄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带:“我一直以为你不想要孩子。”

“怎么会呢?”林皓卿有些诧异:“我很喜欢宝宝。”

“医生说,要是三十岁还没有,最好抓紧时间做试管。”林皓卿眉眼垂了下来:“我有点害怕。”

严景铄眯起眼睛盯林皓卿的肚子:“别担心,你和穆申这么恩爱,一定可以得偿所愿。”

伤口被戳痛,林皓卿僵硬的别过头:“当然。”

大腿内侧细嫩的白肉随着他的动作不慎漏了出来,又被极快的遮了回去。

严景铄定定的瞧着,眼底翻滚出一缕暗色,转瞬即逝。

“话说回来。只有你做了检查?”严景铄慢慢坐直身体:“怀孕并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林皓卿摇了摇头:“他很忙。”

“忙?”严景铄嗤笑:“真是好用的借口。”

“穆申,家世显赫,豪门望族,龙头公司,数不清的钱,算得上是标准的霸道总裁。有什么理由拒绝一个继承者。”

“浩卿......”严景铄蛊惑着,那么情真意切。

林皓卿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他永远不可能亲口承认的。”这句话带着笃定,为不在场的丈夫下了判词。

林皓卿强撑着嘴硬:“穆申他,还年轻......”

“这样啊,”严景铄拉长了声音:“看来你还不知道,他上个月去冰岛看极光。”

林皓卿死死抠住自己的浴袍,溃烂的伤疤正在严景铄的注视下汩汩渗血。

“你们夫妻生活正常吗?一周一次?”

“对着同一个人,你还能让他舒服吗?”

“我......”凉意钻进毛孔,林皓卿哑口无言。

“恕我直言,婚外情是增进夫妻感情的良药,而健康的孩子,才是穆申最想收到的礼物。”

严景铄巧舌搅拌着林皓卿的情绪,却为他指明了一条路——一条堕落之路。

太危险,也太诱人。

独自品尝孤独的每个夜晚,林皓卿甚至逐渐期待噩梦与幻觉中的抚慰,他厌恶这样的现状,渴望一剂良药。

而现在,有人为他开了治病的药方,即便药方中掺了毒。

“你不该用普通夫妻的相处模式来绑架自己。”

严景铄悄无声息地起身逼近,附在林皓卿耳边,缓缓吐了吐信子:“七年都没帮上忙,你也该着急......”

“不如想一想......”

“孩子的父亲,非得是穆申吗?”

林皓卿被严景铄贴着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沙发靠背,他动弹不得。

严景铄的气息压迫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当、然......不是穆申,还能是谁......”他结结巴巴地拒绝,眼神乱飞。

严景铄的领口不知道何时开了大半,赤裸的胸膛几乎抵上林皓卿的鼻尖。

“不如看看我吧。”

塞壬的低语顺着耳朵钻进了他的心里,轻轻骚动着林皓卿的心。

周身弥漫的木质香气无孔不入,几乎要钻进林皓卿的血液里才肯罢休。

林皓卿难以忍受的侧过身:“我们?您别开玩笑了。”

严景铄的手突然钳住了他。

“你......你想干什么?”他颤抖着声音问道,试图挣脱对方的束缚,但严景铄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根本动弹不得。

严景铄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林皓卿的耳畔,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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