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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跋扈小侯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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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嘛(我吗)?”,宿幺嚼嚼嚼,嘴里嘟囔道。

“那时你还小,我也只记得一点。”

萧景衡不知想到什么,笑出来声,换来宿幺更加疑惑的目光。

“我只记得你进东宫不到半月就哭着闹着要回来,看见我更是一个劲儿的叫‘哥哥别走’。”

宿幺面上一愣,随后一脚踹了过去,面色透着一抹绯红的骂了一声。

宿幺再去看已经被众人簇拥进来的太子殿下,当真是明月清风的模样,好一个储君。

他对萧景衡说的事情毫无印象,比起太子殿下,他对身为二皇子的表兄倒是更为熟悉。

见两人往他们走来,宿幺赶忙将嘴里的莲子给咽了下去,站起身来,同萧景衡一起行李。

“不必多礼,今日是你的及冠礼,我托人寻了一盒南海东珠,已让人送到前厅去了。”,李旭笑着上前扶起了宿幺。

“谢谢二表哥。”,宿幺自小喜欢珍珠,却不是用来装饰,只是喜欢将珍珠粉磨碎了混着文墨用来作画。

李瑾身边的小童原是在嬷嬷怀中抱着,见到宿幺咿咿呀呀的叫起来,一张肉团子的脸上笑起来露出两瓣乳牙,十分可爱。

这是他二表哥的嫡次子,今日方才满一岁。

宿幺上前用手指逗弄一番,随后又取下拇指上的玉戒指塞到幼童怀里,认得怀里的小孩又是一阵咿咿呀呀的笑声,众人也同他一起笑起来。

“细看,小侯爷幼时也同这孩子一般可爱,当时京城的贵妇们聚在一起最是喜欢谈论小侯爷,真是生得天仙儿一般。”,跟随李锦身边的是他家大娘子的母亲,侯府的一位夫人。

“是啊是啊,我到现在还记得,我家那混小子幼时自从见了小侯爷一面,回来闹得不可开交,直呼了好几日说想再要个如小侯爷一般的弟弟呢。”

“我家那猢狲更是气人,连亲生的弟弟都不要了,哭着闹着要去王府入赘去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妇人们纷纷应和起来,一时间好热闹。

宿幺心里听着别扭,什么哥哥弟弟的,他上头就一个大哥哥,他爹又没纳妾,哪来这么多哥哥。

周围的妇人们笑声正浓,宿幺趁着热闹劲儿,赶紧拉着萧景衡退到一边去。

正准备溜走,却被一道明月清风一般的声音叫住,顿时周围的笑声也没了。

宿幺回头,同声音的主人,太子李瑾对上目光,神情一顿。

“小幺。”

“太子殿下。”,宿幺不知道太子为何忽然叫住他,回忆起先前的礼节,他又行了个礼。

李瑾见此,原先伸出去的手顿住,又改成抚,眼底划过一丝失落。

“不必多礼,你同我二哥是表兄,称我一声表哥也无妨。”

宿幺错愕的看了一眼李瑾,下意识的去看身边的萧景衡,见对方冲他微微点头,才放心的称了一声‘表哥’。

李瑾闻言,将先去去扶人的手改为握,浅浅用力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宿幺就这样措不及防的将太子的面容映入眼帘,玉面英容,金尊玉贵......谪仙一般的人。

不过...手劲儿好大。

宿幺蹙眉撇了眼自己被握住的肩膀,心里有些不喜,又碍着对方太子的身份不好发作,只得暂时忍耐。

不过这太子也着实奇怪,拿捏着他又不说话只是盯着他,倒是仗着太子的身份在他面前抖落起来。

一旁站着的萧景衡也看不明白,正想上前给宿幺解围的时候,太子轻声一笑。

“小幺同幼时一般,还是如此天真可爱。”,李瑾意味深长的垂眸俯视,随即便放开了宿幺。

不知为何,宿幺听见这句话,背后一凉,整个人都变得不舒服起来内心深处猛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抵触感,就好像什么东西在牵扯他内心深处不愿意回想起的过往。

宿幺下意识的往后退,他要离李瑾远一点,再远一点。

“小心。”

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将他从梦魇一样的状态拉了回来。

“首,首辅大人。”,宿幺愕然抬眸,和身后的首辅张绥之撞上。

连带着的,还有他爹和大哥哥。

“站好。”,李简一声令斥,宿幺立即从首辅和太子两人中间脱身,跑到他大哥哥身边站立挺直腰板。

再回首,太子已经同首辅聊了起来,宿幺却觉得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十分诡异,一个千年狐狸成精的做派,一个长得明月清风笑起来却阴森森的。

“吉时到——请诸位移步前厅观礼!”,随着一名侍郎的高呼,庭院中的人流动起来。

人流中,以荣北王为首,身边紧跟的是太子,二皇子,以及首辅,其后面是宿幺,萧景衡,李简以及不知什么时候跟在他身边的裴堰。

“儋州一别数年,李兄别来无恙。”,裴堰身形挺拔,站在李简身边身上的莽夫气息更是遮掩不住。

“裴兄如今已然建功立业,我初回上京,改日定当登门拜访。”,李简回以礼数。

宿幺站在他哥旁边,眼睛好奇的打量上裴堰,他不知道对方和他哥是旧相识,儋州?莫不是他哥当初出门游学认识的,这么巧?

想到裴家,宿幺回首向人群里看去,找了半天才在一堆公子哥中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也瞧见了他,抬手跟他招手,宿幺心里一喜连忙也招手起来。

“在跟谁打招呼?”,萧景衡一手扶着宿幺,避免对方一心两用摔了跟头,一边往宿幺招呼的方向看过去。

“就是裴丘,小时候经常跟我们一起的那个。”

萧景衡回忆了一会儿,才把名字跟脸对上,嗤笑一声:“那个总跟在我们身后边哭边喊娘的侯府嫡子?”

宿幺用手肘顶了下萧景衡的胳膊,“要不是你每天都欺负人,他至于天天向侯爷告你的状?”

裴丘是他学府的同窗,宿幺也不知道萧景衡究竟是哪里看不惯裴丘,每天都要和人吵一架,裴丘是个软性子,说不过就只能哭着回去找他爹娘告状,有次闹严重了,萧景衡把人打了,两家差点上了公堂。

后来宿幺问是何原因,没想到萧景衡这厮竟然就为了一盒点心。

“什么竟然不竟然,那是你头一回下厨房,那小子一个人就吃完了,不该打?”

“这都多少年了,你幼不幼稚。”,宿幺白了一眼萧景衡。

萧景衡冷哼一声,回首递给人群中的裴丘一个眼神,对方也察觉到他,吓得瑟缩一瞬,赶紧同他错开了目光。

回头,萧景珩就又挨了宿幺一手肘,连忙又凑近两步陪笑着继续往前走。

前厅座无虚席,越往前越是朝中炙手可热的人物,荣北王现掌管着天下盐务,是一等一的肥差,国库每年的盈亏都得看这荣北郡王,还有谁敢不给面子,更何况其嫡长子李简年纪轻轻就连中三元登榜状元,官家钦点的翰林大官人。

虽说只是及冠,确是礼部亲自操办,如今就连首辅大人也亲自来为小侯爷行冠礼,这份殊荣天下再没第二个人。

鼓乐齐鸣,众目之下宿幺缓缓步入正堂,厅中鸦雀无声,他每走一步腰间的玉佩便跟着响一步,与乐声相得益彰,仿若天籁。

“吉时到——”

随着一声高呼,宿幺停在首辅张绥之面前,双腿微微屈膝跪在软垫上。

加冠仪式开始,先是由族中贤达耆老为他束发,三千青丝倾泻而下,宿幺一身红衣微微仰头,同高坐在他面前的张绥之相视。

白瓷一般的肌肤上红唇微张,小巧挺立的鼻翼边是一颗浅红色的小痣,一双杏眼水光潋潋,透着紧张,长羽微微煽动。

张绥之低垂着眼眸,将一切收进眼底,指腹微微摩挲。

三千青丝被高高束起,露出于下精致的面容,叫在坐的权贵都惊慕一瞬,更有莫名的吞咽声在鸦雀无声的人群中悄然响起。

张绥之起身,身上的锦袍随着他的动作垂落下去,声音在沉静的堂厅如同潺潺流水。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

随着话语,他的手抚上少年的鬓角,指腹间传来的触感如同上号的凉玉,触手生凉洁白无瑕。

鬓角上的手指游离在他的皮肤上,宿幺被摸得脸上生麻,整个人都开始发软,小腿颤抖着跪在软垫上,侧首去躲罪魁祸首的手指。

他的躲闪的幅度不算小,众人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虽说这王府的小侯爷十分得宠,但那可是张绥之,三年首辅就将内阁控制在手中的狠人,真正的有着滔天权势的人。

坐在高堂观礼的荣北王也蹙眉端坐起来。

鬓角的手指并未跟随他躲闪的方向跟上来,宿幺睁眼,一双眼睛已经漫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眼角微红,脸上的麻劲儿还没过去。

他意识到不对,颤颤巍巍的抬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喉结上下滚了滚。

张绥之不做声色,并未斥责也并未有所动作,他的手掌还停留在少年躲闪的位置,眼角轻弯依旧一脸云淡。

宿幺愣了一瞬,再去看高堂已经端坐的父亲和身边的哥哥,不情不愿的动了动腿脚,将脸颊一旁送了回去。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宿幺听在耳朵里,是张绥之的声音。

这人分明是故意的。

又重新触碰到软玉,张绥之这才放过一般,继续流程。

王府教养出来的少年十分敏感,无论摸轻些还是摸得重一些,整个人都会发出颤栗,颤栗之后那双眼睛便会染上一层无措,如同林间迷失的小鹿。

三冠加礼,最后一个紫金的爵弁冠,伴随着礼官的呼声,彻底礼成。

宿幺是被人搀扶起来的,那双拿笔墨的手桎梏在他的腰间,在站起来的一瞬间,宿幺感受到腰间被人掐了一把。

他惊的回首看去,那人却像没事人一样,低头同他笑,眉眼间皆是清风雅正之色,却不想皮下竟然是个登徒子!

宿幺憋屈了一肚子的脏话,却也只得咽进肚子里先同宾客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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