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刘家以及北边其他世家大族里的一些子弟学习了十来天之后,
王大强不得不承认,论起勾心斗角这事儿,还得是这些大族子弟更为擅长。
像借力打力、秉持“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这般理念,还有暗中挑拨离间等手段,但凡能用得上的,他全都现学了一遍。
在学习过程中,他也弄清楚了,刘家在北边并非一家独大,同样存在敌对势力,其中就有李家。
李家与刘家在北边为了争夺地盘,暗中较劲的那股劲头可是相当激烈的。
自己在北边并无什么势力,仅凭王大强一己之力去行动的话,着实没什么优势可言。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只能采用借力打力这个办法了?
这天半夜,王大强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偷偷潜入了刘家的书房,又借着上次偶然偷看到的机关,悄悄进入了刘家密室,从中翻找出不少刘家人行贿受贿的账本,还偷偷抽走了几封颇为重要的书信...
他身形如飞燕一般,迅速从刘家离开,借着夜色的遮掩,直接一箭—将这些证据账本射进了李家家主的书房之中。
不仅如此,他担心李家按兵不动,还把这些证据副本给了其他一些家族,打算借机把北方这边的局势搅浑...
王大强就不信,等他把北边这些势力搅得一团乱,让刘家自顾不暇的时候,刘家还有精力去为难的小商队?
果然没出乎王大强的意料,等他把这些东西都送出去以后,刘家的形势一下子就落了下风。
北边这些家族在暗地里纷纷开始动作,有的家族拿着证据去质问刘家,试图从刘家那里分得更多利益;
有的则在一旁观望,等待局势更加明朗后好坐收渔翁之利。
刘家一时之间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局面,忙着四处应对,焦头烂额,根本无暇再去顾及王大强那小小的商队了。
而王大强此刻正躲在暗处,看着这乱成一锅粥的局势,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喜自己这借力打力的计谋着实奏效了。
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他不动声色地悄悄打点了一番,结果十分顺利地就把自己那商队的人给解救出来了。
把人都送走以后,王大强并未第一时间离开北边,而是选择继续留了下来。
看着刘家内部一片混乱,仿佛稍一不慎就会分崩离析的模样,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通过这一次经历,他发现,原来只要突破自己内心给自己设置的那道门槛,去学着那些人精所用的手段,自己也是能够做到的。
原来只要自己愿意学习,他也并非只有挨打的份儿,也是可以稍微跟那些聪明人周旋一番的,并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呢。
领悟到这点以后,他觉得如今北边刘家与其他家族之间的斗争,就是现成的学习范本。
他要是继续留在这里,就能从中学到更多手段,这对他往后的发展可是极为有利的。
这次他能顺利把商队救出来,也是凭借自己身手比一般人厉害这一优势,要是换做普通人,可没那么容易拿到刘家那些犯罪证据和把柄。
单论勾心斗角这方面,王大强承认自己还很稚嫩。
为了确保自身安全,在留在北边的这段时间里,他只想偷偷在暗地里观察学习,不想让人知晓他的存在,也不让人发现他在其中所起的作用。
只是他在北边这边待了半个多月以后,便发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了。
刘家有个女儿叫刘雅,是刘家主嫡出的大女儿,表面上那刘雅生得极为漂亮,又很知礼。
可王大强在观察刘家的过程中,偶尔瞧见她独自一人在角落里喃喃自语—说出来的话竟好似和现代一些女孩的话语相差无几,这刘雅仿佛并非这个世界的人!
自从发现了这一点后,王大强便将重点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个名叫刘雅的姑娘身上。
当然了,那些他不该看的地方,他自然是秉持着非礼勿视的原则。
只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确定了刘雅确实是穿越到这个世界的,
而且她特别善于养鱼,与北边其他家族的一些子弟往来颇为密切,那做派,就跟现代那些喜欢养鱼的绿茶很是相像。
在玉珠空间那边,见王大强留意到刘雅这个人后,突然“叮”的一声发出提示道:
“恭喜宿主观察到这个世界的发展主线。原来这个世界也是由一本书衍生而来的,而刘雅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
所讲述的是发生在北边边境世家大族刘家的刘雅与景朝太子李玙之间的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
就在这个时候,玉珠空间将它从这个世界里获取的世界主线传输到了王大强的脑海之中...
王大强大致浏览了一遍这个世界里有关男主和女主之间所发生的那些事儿,他那个表情啊,真可谓是一言难尽!
在王大强眼中,这个故事就是女主刘雅因自身身份,与来到北边镀金的太子李玙之间,由于身份和地位存在差距,从而引发的一系列虐恋情深的故事...
要是仅仅是他俩之间虐来虐去,那王大强倒也没什么可多说的。
可关键是在这两人的感情纠葛里,有太多无辜之人沦为炮灰了。
到头来,男女主倒是啥事没有,拍拍屁股回了皇城,还成了天下最尊贵的帝后,
可那些被无辜牵连的人不计其数,就连自己的商队也不过是他们爱情故事里微不足道的一小撮炮灰罢了,
根本就没法引起任何人的关注,就仿佛那些无辜受牵连的人以及发生的诸多波折,
都只是这爱情故事里被轻易忽略的边角料,无声无息地就被淹没了,实在是让人无奈又感慨啊!
用王大强的眼光来看,这太子李玙完全就是个恋爱脑。
两国交战这么严肃且关乎众多人生死的关键时刻,
他居然为了救女主刘雅,毫不顾忌地牺牲了无数战士的性命,哪有一国储君该有的样子,根本就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