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锦心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是时候给萧睿致命一击了。她带着收集到的证据,包括萧睿买通太监在萧逸书房藏违禁物的证人证言、亲信梦中吐露真言的记录,以及特制竹筒里偷录的萧睿与同谋者的对话,直接呈到了皇上跟前。
皇上看到这些铁证,龙颜大怒。他最痛恨皇子之间相互倾轧、阴谋算计,尤其是意图陷害手足这种行径。当下,皇上立刻下令彻查萧睿。
一队御林军在领命后,如疾风般冲向三皇子府。萧睿此时还在府中与谋士商议下一步如何对付萧逸,全然不知大难临头。当御林军如天兵天将般出现在他面前时,萧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萧睿强装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颤抖。
带队的将领冷声道:“三皇子,皇上有旨,命你即刻进宫,接受调查!”
萧睿被强行押解进宫,一路上,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到了朝堂之上,面对如山的铁证,萧睿还想狡辩,却被皇上一声怒喝打断:“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萧睿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此时,朝堂上的大臣们纷纷指责萧睿的恶行。平日里与萧睿交好的几位大臣,见势不妙,为了撇清关系,也纷纷站出来数落他的不是。
皇上看着曾经寄予厚望的儿子,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萧睿,你身为皇子,不思为朝廷效力,却整日阴谋算计,陷害手足,实在是让朕失望透顶!”
最终,皇上做出裁决:削去萧睿的皇子身份,将其终生圈禁于府中偏僻的一处小院,派重兵看守,不得迈出小院半步,且断绝其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当这个判决宣布之时,萧睿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机关算尽,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萧逸和田锦心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五味杂陈。虽然萧睿罪有应得,但毕竟是皇室血脉,落得这般田地,难免让人感慨。
经此一役,萧逸在宫中的地位更加稳固。皇后对萧逸愈发宠爱,不仅在生活上对他关怀备至,在朝堂之事上,也开始为萧逸出谋划策,助力他结交朝中正直的大臣。
萧逸也深知自己不能因此而骄傲自满,他更加勤奋刻苦地学习治国理政之术,时常与老师和大臣们探讨时政,提出的见解也越发深刻独到,深受皇上和朝中诸多大臣的赞赏。
田锦心依旧陪伴在萧逸身边,默默为他出谋划策。她利用灵泉的力量,不仅继续为宫中众人治病疗伤,还培育出了一些珍稀的植物,献给皇上和皇后,这些植物无论是观赏价值还是药用价值都极高,让皇上和皇后对她愈发另眼相看。
然而,宫廷之中,风云变幻莫测。虽然三皇子已被圈禁,但其他势力并未就此消停。一些原本依附于三皇子的势力,开始暗中寻找新的目标,试图重新搅乱局势,以谋取自身利益。而这一次,他们将目光投向了萧逸……
一日,萧逸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言辞隐晦地提到有人在暗中收集他的黑料,意图对他不利。萧逸拿着信,眉头紧锁,赶忙找到田锦心商议对策。
“锦心,看来麻烦又要来了。”萧逸忧心忡忡地说道。
田锦心接过信,仔细研读一番后,神色凝重:“殿下,看来是有人不甘心三皇子倒台,想拿您开刀。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两人陷入沉思,开始谋划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田锦心首先打破沉默:“殿下,既然对方在暗中收集所谓的‘黑料’,那必然会与您身边的人接触。我们不妨从身边人入手,加强防范,同时暗中调查,看看能不能揪出内鬼。”
萧逸点头表示赞同:“你说得有理,只是这宫中人员繁杂,要找出内鬼谈何容易。”
田锦心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殿下,这不难。我可以用灵泉调配出一种特殊的香料,只要洒在您日常接触的地方,闻过这种香料的人,身上会留下一种特殊的气味,旁人难以察觉,但我却能分辨出来。如此一来,只要内鬼再次靠近您,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出背后主谋。”
萧逸听后,眼中燃起希望:“锦心,你果然聪慧过人。就按你说的办,事不宜迟,你尽快调配香料。”
田锦心领命后,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关紧房门,开始专心调配香料。她从灵泉滋养的药圃中选取了几味珍稀草药,又加入了灵泉之水,经过一番精心熬制、调配,终于制成了那种特殊的香料。
她小心翼翼地将香料洒在萧逸书房的桌椅、床铺以及他日常所穿衣物上。做完这一切后,她告知萧逸一切准备就绪,让他像往常一样生活,静等内鬼上钩。
几天后,萧逸在与几位大臣议事时,田锦心敏锐地察觉到,萧逸身边一个平时负责端茶递水的小太监身上,隐隐散发着那股特殊气味。她心中一紧,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待众人散去,田锦心悄悄将萧逸拉到一旁,低声说道:“殿下,那个小太监有问题,他身上有香料的气味。”
萧逸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没想到,内鬼竟然在我身边潜伏这么久。”
田锦心赶忙说道:“殿下,先别打草惊蛇。我们可以暗中跟踪他,看看他与什么人接触,说不定能挖出背后的势力。”
萧逸点头同意。于是,两人安排了可靠之人暗中跟踪小太监。小太监离开萧逸的宫殿后,神色慌张地朝着宫中一处偏僻的角落走去。跟踪之人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只见小太监在一座废弃宫殿前停下,左右张望后,闪身进入。
跟踪之人赶忙回来向萧逸和田锦心汇报。两人决定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田锦心和萧逸趁着夜色,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座废弃宫殿摸去。月光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泛出清冷的光,给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诡异。
他们悄悄靠近宫殿,透过破败的窗户纸,看到屋内烛火摇曳,大皇子和二皇子正与那个小太监低声交谈。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大皇子皱着眉头,一脸焦急地问道。
小太监赶忙点头哈腰:“二位殿下放心,四皇子身边的一举一动,我都留意着,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二皇子冷哼一声:“哼,那个萧逸,自从入了皇后名下,越来越嚣张了,还以为自己能坐上太子之位不成?”
大皇子阴沉着脸:“不能再让他这样发展下去了,必须尽快找到能扳倒他的证据,让父皇对他失望。”
听到这里,萧逸和田锦心心中一惊,原来真的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在背后搞鬼。
田锦心示意萧逸先别急,继续听下去。这时,小太监面露难色:“二位殿下,四皇子身边那个田锦心十分警觉,我行事有些困难。”
大皇子不耐烦地摆摆手:“废物!想办法解决,若是办不好,有你好看的!”
小太监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应道:“是是是,殿下放心,小的一定竭尽全力。”
萧逸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开房门,怒视着大皇子和二皇子:“你们二人,为何要如此陷害我?”
大皇子和二皇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待看清是萧逸和田锦心后,大皇子强装镇定:“萧逸,你私闯宫殿,该当何罪?”
萧逸冷笑一声:“我私闯宫殿?你们在这里密谋陷害我,又该当何罪?刚刚你们的话,我和锦心都听得清清楚楚!”
二皇子脸色一变,试图狡辩:“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们不过是在此商议一些琐事,与你何干?”
田锦心走上前,毫不畏惧地说道:“二位殿下,事到如今,就别再狡辩了。你们买通小太监,意图陷害四皇子,这种行径实在令人不齿。”
大皇子和二皇子见事情败露,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皇子突然喊道:“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拿下!”
随着大皇子的喊声,从宫殿四周涌出一群黑衣人,将萧逸和田锦心团团围住。黑衣人手持利刃,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萧逸将田锦心护在身后,大声喝道:“你们敢!我乃四皇子,你们若是敢对我动手,便是谋反!”
大皇子却不以为意:“哼,今晚你们都别想活着出去,只要杀了你们,就没人知道我们的计划。动手!”
黑衣人一拥而上,萧逸和田锦心背靠背,准备拼死一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听到一声大喝:“住手!”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皇上带着一队御林军匆匆赶来。原来,田锦心在决定跟踪小太监时,就暗中安排了人向皇上通风报信,以防万一。
皇上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皇上怒声质问道。
大皇子和二皇子吓得赶忙跪下,大皇子颤抖着说道:“父皇,儿臣……儿臣只是……”
皇上冷哼一声:“哼,刚刚你们的话,朕都听到了。你们身为皇子,不思兄弟和睦,却阴谋算计,陷害手足,实在是让朕痛心疾首!”
二皇子也哭丧着脸:“父皇,儿臣知错了,求父皇饶了儿臣吧。”
皇上看着这两个儿子,眼中满是失望:“你们犯下如此大错,朕岂能轻易饶恕。来人啊,将大皇子和二皇子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御林军一拥而上,将大皇子和二皇子押走。经过此事,皇上对皇子之间的争斗深感痛心,同时也看到了萧逸的聪慧和沉稳。
不久之后,皇上颁布诏书,废除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身份,将他们终生圈禁,不得踏出圈禁之地半步。同时,鉴于萧逸的优秀表现,皇上决定立萧逸为太子,入主东宫。
消息传来,整个皇宫都为之震动。萧逸和田锦心相拥而泣,他们一路走来,历经无数艰难险阻,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田锦心看着萧逸,眼中满是欣慰:“殿下,恭喜您,多年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萧逸深情地看着田锦心:“锦心,这一切都多亏了你。若不是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为我出谋划策,我怎能有今日。”
从那以后,萧逸以太子的身份,更加勤奋地学习治国之道,田锦心依旧在他身边陪伴和出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