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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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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玦,你说东西掉到了这附近可是真的?”

这声音响起,躲在暗处的晏相淇一顿,莫名觉得这声音莫名熟悉,她便转身探头去看,待看清时忍不住一顿。

不远处宝玦身后的少女,竟然是杨惜。

宝玦闻言期期艾艾地回道:“是,是啊,奴婢没有记错,应该就是这一块地方。”

杨惜闻言点点头,弯下腰身:“那咱们赶紧找,若是离席久了被发现了可就不好。”

“……好。”

晏相淇躲在假山背后,看着她们俩在不远处弯腰寻找着什么东西,眉头皱了皱,动声色地观察她们。

不知过了多久,宝玦犹犹豫豫地道:“小姐,这块地方似乎没有,要不……咱们去前面找找?”

杨惜闻言起身,四处看了看,叹气:“也罢,走吧。”

假山的另一边是一块不大的池塘,春寒料峭,池塘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尚未融化。

杨惜一边走着一边低头注意察看:“下次还是不要再借别人的东西出来了,弄丢了反而麻烦。”

今日她能来参加诗会本属不易,原本大夫人就没打算让她来,这机会还是阿娘好不容易求来的。

长姐听说她也要跟着一起来,嫌弃地撇撇嘴,她本打算来一趟默默听着就好,却没想到临行前大姐姐忽然扔给她一套头饰,说什么她穿得穷酸丢了自己脸,非要她戴上。

杨惜无奈,想着也就戴那么一天,等回去了立马还给她。

谁曾想分明还好好的,方才击鼓传花时宝玦便注意到她头顶少了一柄簪子。

杨惜心一惊,不知何时丢的,想到回去后若拿不出来,她那大姐姐估计又能作出不少事来。

为免生非,杨惜只得暗中离开,和宝玦一路沿着方才的足迹寻过来。

说来也怪她,方才她嫌屋内人多,便出来到外面散步透气,这下好了,走过的地方太多,寻找的范围也扩大了。

杨惜无奈叹口气,一边寻找,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若是无果该如何面对,以至于她没有发现身后宝玦的异样。

宝玦满脸痛苦纠结,可还是朝杨惜越走越近,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身后,颤抖地伸出了双手。

“那簪子的具体样式你可记得?若是找不到咱们……”

“啊——!”

杨惜猛一回头,便见宝玦惊恐地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地看着身后的人。

不知何时,这儿竟然来了个陌生女子……不对?

杨惜歪头仔细打量,却觉得面前这位女子脸庞莫名熟悉,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晏相淇微微一笑,行礼道:“杨姐姐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忠靖侯府的晏相淇。”

她这么一说,杨惜立刻便反应过来了,她曾与晏相淇有过一面之缘,前年一次宴会上,杨惜偶然撞见面露尴尬、陷入窘境的晏相淇,便随手给了她一套多余的衣裳替她解了困境,之后晏相淇也给她送了东西作谢礼。

不过此后她们似乎也并无再多联系了,所以说起来二人虽有交情,却也算不上多熟悉。

“原来是你——晏妹妹,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

晏相淇闻言,挑眉看了看一旁的丫鬟,回道:“我水喝多了出来出恭,却瞧见杨姐姐在这儿似乎在找什么,便好奇过来看看。杨姐姐,可是丢了什么要紧东西?”

杨惜面露不好意思之色:“我丢了一柄簪子,想着过来找找。”

晏相淇闻言,道:“今日诗会很是难得,是什么样的簪子让杨姐姐这般在意,连诗会也顾不得了,不如说出来,我陪你一起找找看?”

杨惜脸色更加羞愧:“罢了,这簪子原是别人借我的,如今丢了不好交代,晏妹妹还是赶紧回去吧,耽误了你才不好,我这儿不要紧的。”

晏相淇听她这么说,再一联想到方才听到的,很快便明白过来,只怕簪子丢失是假,故意给杨惜设局才是真。

想到这儿,晏相淇莫名笑了笑:“杨姐姐不必客气,只是这池边薄冰未消,春寒料峭,杨姐姐当小心才是,千万别出了什么事故。”

此话一出,宝玦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惊恐地看着她。

杨惜并未注意到宝玦的脸色,只当晏相淇是在关心她:“多谢晏妹妹提醒,这儿几乎快找完了,我想再去其它地方看看。”

晏相淇闻言,微微叹了口气:“杨姐姐心善,丢了簪子这般愧疚,可若是簪子是自己想跑的,杨姐姐有心想看住它也防不住啊。”

杨惜闻言,蹙了蹙眉,只觉得她话里有古怪,不由问道:“妹妹这是何意?”

晏相淇摇摇头:“杨姐姐还是趁早回去罢,这儿地寂人少,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就不好说了。”

晏相淇点到为止,也不再多言,行礼告辞。

杨惜瞧着她离开的背影,一时觉得她方才那番话越发奇怪,蹙眉想了想,终还是叹了口气,想着还是算了,若回去长姐闹起来,便再赔给她罢了。

正这么想着,她便想出声让宝玦随她一同回去,却见宝玦不知何时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像是撞见了什么骇然的东西一般。

“……宝玦?你怎么了?”

宝玦被她的声音唤得骤然回神,猛地打了个寒颤,看向她:“小……小姐。”

杨惜奇怪地看着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幅样子?”

宝玦目光闪躲,不敢看她:“奴,奴婢没事啊。”

杨惜蹙眉,只觉得她的样子过分古怪。

忽然,她又想到方才晏相淇走前说的那番话,再一结合宝玦现在的样子……

宝玦见杨惜好一会儿没说话,不由小心翼翼抬头看她,试探道:“小,小姐,咱们……还找吗?”

杨惜定定地将她看了一会儿,一直看到她面色发虚,几乎站不住时,她才突然道:“不找了,回去罢。”

两人的身影逐渐走远,又过了一会儿,晏相淇才再次从假山背后出来。

她望着二人远去的身影,悠悠叹了口气。

若杨惜执意还要找,她倒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解决完这一桩事,还是得赶紧去找到晏青宓。

正这么想着,晏相淇刚想转身就走,却突然身体顿住,整个人戒备起来。

“谁在那儿?”

微风吹动,空中无任何声响,像是她在自言自语一般。

晏相淇蹙眉,正想再次出声,身后却隐约响起些许声音。

晏相淇转身,假山环绕之中,走出来一个白衣男子。

待看清他的容貌时,晏相淇不禁愣住。

虞舟渐?

竟然是他?

虞舟渐穿着一身简单的素袍,长发只用一根竹簪半簪住,他面上有隐隐温和的笑意,如玉如琢,温润尔雅。

虞舟渐端手行了一礼:“在下方才在这儿假寐,不小心惊扰了姑娘,还请姑娘恕罪。”

假寐?

这么说来,方才她与杨惜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晏相淇心中隐隐一惊,暗恼自己大意,在这儿站了这么久竟然都没发现还有一个人。

她稍稍敛了敛神色:“无妨,倒是我打扰虞学士了。”

“不过……虞学士不应该在诗会上么?怎么……”

虞舟渐明白她未尽之意,笑了笑:“今日诗会固然热闹,但虞某生性喜好安静,所以离开了一会儿。”

“原来如此。”晏相淇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打扰学士了。”

“晏姑娘请留步。”

晏相淇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虞舟渐笑了笑:“我瞧着晏姑娘在这儿逗留了许久,姑娘可是迷路了?”

晏相淇一愣,眼珠转了转:“……是啊,我出来寻我长姐,不知学士可曾见过她?”

虞舟渐神色十分认真:“不知晏姑娘长姐是何容貌?虞某或许有印象。”

晏相淇默了一会儿,看向他:“我长姐,名唤晏青宓。”

虞舟渐想了想,似乎还想问些什么,可又顾忌着什么,终还是摇摇头:“抱歉,虞某并未见过。”

……

阁楼上,微风拂面,轻纱荡荡,天高地野,视线十分宽阔。

晏青宓背靠朱红的柱子,呼吸急促,眼眶微红地看着倚在窗边斟酒独酌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收回远眺的视线,温和开口:“晏小姐认为如何?”

晏青宓目中有隐隐的害怕和警戒,她咽了咽口水,强行镇定:“八皇子……可知这是何罪?”

赵琮扬闻言轻笑了一声,抬手拿起酒壶,斟满,递到唇边。

“晏小姐是在问本宫的罪吗?”

晏青宓紧抿着唇看他。

赵琮扬姿态轻松,看起来游刃有余一般。

“那就请晏小姐,为本宫定个合适的罪名,如何?”

晏青宓呼吸一滞,与赵琮扬带笑的目光交汇。良久,她垂下眼眸:“青宓……不敢。”

赵琮扬大笑,将盏中的酒一饮而尽,起身向晏青宓走来,可在注意到她本能往后退的动作时顿了顿,在几步外停了下来。

“晏小姐不必顾忌,本宫知道方才那番话有多不礼,俗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早听闻晏小姐熟读诗书,还请你帮忙想想,若本宫当真这么做了,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晏青宓战战兢兢地瞧着他,似乎是在猜他话中有几分真意。

赵琮扬带笑看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咽了口水,试探着开口:“皇子至尊之驱,最多……思过几日。”

赵琮扬慢慢靠近她:“这个惩罚,可不太重呢,不知是晏小姐没有公正审判,还是……”

赵琮扬近至晏青宓身前,抬手拨开她嘴边的一缕碎发,垂眸欣赏她仿若兔子受惊般的反应,低声道:“还是晏小姐,不舍得本宫受苦?”

男人压迫的气息扑面而来,晏青宓感觉自己像笼里的困兽,左右寻不到出口,她细微地颤抖,只能强迫自己镇定,抬眸迎上男人危险的视线。

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晏青宓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男人握住,十指相扣。

男人厚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起一阵阵颤栗。

“阿宓,那天我说的话,你考虑好了吗?”

晏青宓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睫毛不安地颤动:“八皇子……”

赵琮扬一错不错地盯着她,鼻尖擦过她挺翘的鼻梁。

“只要你愿意,什么都不用做,我会帮你解决好一切。”

“阿宓,看着我。”

晏青宓微微一颤,睁开不安的双眼,瞳孔中落入男人的脸。

赵琮扬直视她的双眸,仿佛要透过这漆黑的瞳看到她内心深处。

“好不好?”他哑声询问。

男人低沉的声线仿佛有魔力一般将晏青宓摄住,她呆呆地看着男人的瞳孔,看到里面清晰地映出自己的脸庞。于是她就这么失了心,缓缓点下头。

“……好。”

许久,晏青宓听见一声轻笑,男人的脸在自己眼中骤然放大,唇瓣猝不及防被擒住,男人浓烈的气息瞬间侵占她的五感。

晏青宓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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