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醒后发动的第一场战略攻势止步于圣光之愿礼拜堂,这次失利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的意识里。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不仅损失了大量精锐,连达里安·莫格莱尼那一大批死亡骑士都背叛了我。
但那又如何?失败不过是成功路上的点缀。
我站在镶金玫瑰旅店的窗前,看着街道上欢呼的人群。他们举着酒杯,唱着圣歌,庆祝着所谓的胜利。多么可笑,他们以为一次胜利就能改变什么。我轻轻抚摸着胸前的圣骑士徽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艾米莉!"奥里森夫人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要一起来庆祝吗?我们准备了苹果派!"
"马上来!"我换上欢快的语气,快步走下楼梯。旅店大厅里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麦酒和食物的香气。我接过奥里森夫人递来的苹果派,找了个角落坐下。
"听说银色黎明在圣光之愿礼拜堂大获全胜,"一个醉醺醺的矮人挥舞着酒杯,"那些该死的亡灵终于尝到苦头了!"
我咬了一口苹果派,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多么讽刺,他们口中的"该死的亡灵"正坐在他们中间,听着他们的每一句话。
"不过听说暴风城的防御还要加强,"一个人类军官压低声音说,"谁知道那些亡灵会不会报复。"
我的耳朵竖了起来。这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信息。
"是啊,"他的同伴附和道,"特别是法师区和旧城区的防御,听说要大调整。"
我默默记下这些信息,同时保持着天真的表情。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想要搭讪,我适时地露出惊慌的表情,奥里森夫人立刻过来解围。
"别吓着这孩子,"她瞪了醉汉一眼,"她还是个学徒呢。"
我感激地朝她笑了笑,趁机溜回了房间。关上门,我立刻盘腿坐下,意识回到冰封王座,马上又感受着体内残存的圣光灼烧。
王座大厅的冰晶映照出我现在的模样——原本苍白的皮肤上布满了金色的裂痕,那是圣光留下的印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作呕的温暖在体内肆虐。
"主人,您的伤势..."克尔苏加德飘浮在我身旁,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担忧。
我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将刚才获得的情报告诉他。
"重点关注法师区和旧城区,"我下达命令,"我需要详细的防御部署图。"
克尔苏加德躬身表示记下了,虽然他也知道我暂时没有攻打暴风城的计划,不过有备无患,或许以后需要发动声东击西。
"还有,召集所有死亡骑士,"我低声说道,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是时候重组天灾军团了。"
克尔苏加德飘着退下了,我闭上眼睛,开始调动体内的死亡之力。冰冠冰川的寒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与残存的圣光激烈交锋。我能感觉到,每一次交锋都会削弱我的力量,但这也让我更加清醒。
圣光之愿礼拜堂地下埋葬着数千具圣骑士尸体,他们即使在死后也要集体爆发圣光帮助提里奥·弗丁与我作对。在艾泽拉斯大陆上,我永远无法摆脱那些顽固的圣骑士。
但在诺森德,在这片被死亡统治的土地上,情况将完全不同。
我开始在脑海中构建防御体系。冰冠冰川的天险就是最好的屏障,那些深不见底的冰缝足以吞噬任何入侵者。我要在每条可能的进攻路线上都布下重兵,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北伐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主人,"克尔苏加德的声音再次响起,"死亡骑士们已经集结完毕。"
我睁开眼睛,看到大厅里站满了身披重甲的死亡骑士。他们的眼中跳动着幽蓝的火焰,那是忠诚的象征。我站起身,霜之哀伤在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我的勇士们,"我的声音在头盔下显得格外阴冷,"银色黎明和他们的盟友很快就会来到这里。他们以为在圣光之愿的胜利意味着什么,但他们错了。在这里,在死亡的主场,他们将见识到真正的恐惧。"
我举起霜之哀伤,冰霜之力在剑刃上流转。"我要你们在每条冰川裂隙中埋伏,在每个隘口设防。让那些活人明白,踏入诺森德就意味着踏入了死亡的领域。"
死亡骑士们齐声应诺,声音在大厅中回荡。我满意地看着他们列队离开,开始执行我的命令。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不断完善着防御体系。冰冠堡垒的每一面城墙都被加固,每一座塔楼都布满了亡灵弓箭手。我在冰川中埋下了无数尸爆陷阱,让冰霜巨龙在云层中巡逻。
偶尔,我会站在堡垒的最高处,眺望南方的地平线。在那里,弗丁正在集结他的银色北伐军。我能想象到那些圣骑士们慷慨激昂的演讲,他们一定在幻想着如何击败我,如何终结天灾军团的威胁。
让他们来吧。我抚摸着霜之哀伤的剑刃,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死亡之力。这一次,我要让他们明白,在死亡的主场,圣光也将黯然失色。